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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歌手台大演唱时被撒冥纸,谁之过?

人民日报中央厨房   

2017-09-27 18:54

日月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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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24日下午,2017《中国新歌声》上海•台北音乐节在台湾大学田径场举办。本拟连续6小时轮唱的“音乐市集”却因有人闹场仅演唱了两个多小时就提前结束。

坦白说,这场风波尽管各说各话,追根究底,不过是一个开放的节目遭遇了一所狭隘的学校罢了。没错,说的就是台湾大学,简称台大。

一个容得下台大校园乐队的节目,台大却容不下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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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在冥纸中唱歌的台湾歌手黄圣文)

台湾也找不到一个比《中国新歌声》或说《中国好声音》更开放的节目吧。

名字是“中国”,但导师有来自台湾的周杰伦、来自香港的陈奕迅。学员更广,不仅有台湾歌手,还有美籍、加拿大籍、新加坡籍以及马来西亚籍华人歌手。既唱中文歌也唱外文歌,既有几十年的老歌也有当季流行曲,更有歌手自行改编的鬼马神作。

正如台湾媒体披露的,《中国好声音》在过去两年已在台湾20多所高中大学举办过活动。台湾作为华语流行音乐的重镇,《中国好声音》来台海选学员、举办音乐会,有什么奇怪?不应该是台湾的骄傲吗?

相信主办单位并非不了解两岸复杂的政治形势,前两年活动都办得小心。甚至几天前,2017年音乐节在中国文化大学与世新大学的两场路演,参加的《中国好声音》学员“晨悠组合”和舞思爱,也都挑选台湾籍学员。她们与学生的互动,也不外乎唱唱歌,谈谈音乐,给爱好音乐的学弟学妹们,灌点心灵鸡汤。

就是24日音乐节当天,在各方人马还没冲进会场前,就在这个即将被闹场的舞台,包括台湾大学在内的几支校园乐队先后登场表演。《中国新歌声》为这些高校、高中的校园乐队,提供了舞台,让他们与已经小有名气的歌星同台飙歌。

如此坦荡胸怀、如此满满诚意,竟然还被打枪、还被闹场,观众被驱离,音乐会被迫提前结束。

如果台湾20多所学校学生可以与《中国新歌声》学员共享音乐的友谊和快乐,为何唯独台大不行?是节目的问题,还是台大的问题?

一个节目可以开放到广纳台湾艺人、拉抬台湾校园乐队,一所台湾名校却容不得一场正常申请、手续合规的音乐节演完所有曲目?台大再自诩开放,全地球的人都要笑了吧。     

跌出大学百强榜没人触目惊心,缀了“台北市”就痛心疾首


台大

(台大校园)    

抗议的台大学生最初提出两大焦点:一是搭建舞台损坏田径场,二是《中国新歌声》音乐节最早的海报以“台北市台湾大学”标注,矮化台大。

且不说田径场如有损坏可以修复、可以协商解决,不然,台大当时也不会同意音乐节在此举办,当天到场抗议的同学真的是爱操场吗?

一大群“台独”分子冲上舞台,且长时间霸占舞台,可曾有台大人关心过舞台下的草坪能不能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?有人四处撒冥纸,可曾有台大人关心过这些洒落到草地上的碎纸片如何清理?真爱操场的人,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举动?在场的台大人,有人反对吗?

至于矮化问题,一个半成品海报中的“台北市”就矮化了台大?位于北京市的清华大学常被写成“北京清华大学”,从没听说他们觉得被矮化,也从没耽误他们跻身世界大学百强榜。

相反,一代名校台湾大学,在世界大学排行榜中大幅跌落,跌出百强榜,一项排名差点连前200名都保不信,没有台大学子触目惊心。一个音乐节半成品海报,缀了个“台北市”,就让一群台大学子、台大校友呜呼哀哉、痛心疾首,觉得被矮化了?这样的台大还需要“台北市”三个字去矮化?矮不到哪里去了。

真服了台大了。风波发生后,校委会避重就轻,毫无担当,不去谴责扰乱校园秩序,向正常许可的音乐节丢瓶子、撒冥纸的闹场“台独”分子,反而仍然归结为租借田径场问题。请问,那些举着小绿旗、霸占舞台、四处叫嚣的“台独”分子是来抗议田径场被损坏的吗?

坦白说,对于台大翻过调去解释校内各部门如何走程序、如何百般不情愿租借田径场,这是台大内部的事情不用对外解释,没人搞得懂。关键的是,如果台大不同意,一个连军警都不可以进入的校园,音乐会怎么可能按时举行?难道主办单位强租场地、强建舞台、强行开唱了?还好意思说因为有押金30万元,不担心田径场求偿。《中国新歌声》真是遇到土匪加流氓,音乐会被闹场没人赔偿,连押金还被勒索不退。  

台大的田径场,可以修复;这些被伤害的人,如何修复?


钟

(傅钟)

音乐节提前结束前的最后一首歌,是台湾歌手黄圣文唱的。也是巧了,前一天,刚好有位朋友推荐黄圣文,说他是来自新竹的软件工程师,非常有才华,2015年通过《中国好声音》进入周杰伦战队,已经发行了单曲。

16点40分,黄圣文出场。当时抗议人群全场鼓躁,不愿惹麻烦的观众已经撤离。一群人吹高音喇叭、撒冥纸,试图抢占舞台。而台上,黄圣文还在卖力歌唱,身边的舞者还在卖力伴舞……看得人好心酸,表演者辛苦准备了一个多月,最后竟然是这样呈现的。

风波后,台大学生高声贝要学校道歉、要台北市府道歉。真想问一句,有谁想过要向表演者道歉?为了这场音乐节,多少歌手耗费多时、精心准备。尤其是台湾歌手,他们最期待就应该是能在家乡演出吧。

又有谁想过要向观众道歉?那些顶着大太阳,期待着听刘明湘《漂洋过海来看你》、听周深纯净深情歌声的歌迷,最终在乱糟糟的气氛中气愤退场、失望而归。

又有谁想过要对台湾那些仍然痴迷于音乐梦想的人道歉?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”《中国新歌声》的主办单位还有多少勇气再到台湾来办活动、再来台湾海选?恐怕大陆所有的音乐娱乐节目都会以此为鉴吧。

草坪、田径场坏了,可以估价,可以修复;试问,对这些人心的伤害,怎么估价,怎么修复?对于两岸交流活动产生的寒蝉效应,又怎么估价,怎么重修?

据说,台大为纪念前校长傅斯年所建的“傅钟”每天敲21下,因为傅斯年曾说一天24小时中要拿出3个小时沉思。也据说,台大校内看板错把“傅钟”作“传钟”。

一个“传”字谬千里。多少台大学生是不是很久都没思考过了?“传”,传不来思想,传不来深度和高度,只能传谣言、传懒人包、传出一个闭塞、狭隘,只见到眼前三分地、看不见世界一片天的台大。(人民日报中央厨房·日月谈 于莓)

责编:张姝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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